半夜上来发骚
此发骚,为“牢骚"也。
一晃,小女工作也有半年,像工蜂一样忙乱的过着曾经朝夕梦想的生活,此差别、此苦衷也只有自己懂得。
工作与学生时代最大的不同,就是断送了幻想:我是小学生时,想成为芭蕾舞演员,一度自恋的独自在镜前狂舞,其实现在的生活中,我也本来是个孤单的舞者,激情和精彩都在瞬息的幻念之间,只是这“舞者”只是一种美好的比喻。上初中,我梦想成为音乐家,或提一把小提琴或拿一把萨克斯,在欧洲小镇寂寞的街头、北美大都市喧哗凌乱的地下道寻找知音,一个破草帽放在身前,就算没赚得一个铜板,咱要的是那种浪漫、那种不与世人同流合污的风情。高中,梦想因为误打误撞进了“传说中”的“河北省理科试验班”变得现实起来,被捧成了理科天才,这种膨胀的自尊心让我飘飘然起来,似乎爱因斯坦也不过是一个小同行,但这种理工科的强势压迫,依然难以掩盖我对艺术生活的向往,建筑师成了一个融合我内心艺术与理工的最好的职业选择。(起码这个的职业已经可以有供我自己活下去的稳定收入了,这因此谓之现实。)大一,悲壮的非典与高考相融合的一年,绝望与梦想碰撞的一年,一个天才建筑师怎么会成为充满铜臭的商人?我的父亲早为我准备好了答案,这也许是我崇拜他的原因,因为他比我成熟、比我懂得该怎样在这个世界过得更好。顺其自然,乃道家之修为,我自那时起,开始把自己用庄子的逍遥武装了起来。但也许,我还作那个钻牛角尖的我,也许现在的生活会截然不同,孰优孰劣,也永远不得而知了。大四毕业,又是因为一个梦想,但这一次,时值弱冠之年,或曰女子之“桃李年华“,梦想关于不灭的爱情,关于相信真爱永恒,但也或许是逃避变成外经贸优秀毕业生的“芸芸众生”之一,我跑到了美国,读一个中国人99%听不懂,美国人99%没听说过,但是名字很酷的专业——金融工程。我也不知道这专业是什么,但是它给了我新的梦想与激情。
时间瞬息间到了“现在”,这是一个可怕的过程,恍若我还站在小学教室的大镜子前,盼望自己能比桌子再高一点,但就这么一照,我已坐在费城一盏灯下,抱着苹果笔记本冲着镜子观察脸上皮肤新长出的细纹。天啊,这就是岁月!想到这里,我突然好想珍惜现在的生活,一种平庸但又不能放弃企盼的生活。是“狼子野心”?我自知心没有天高,可是时间不能这样匆匆流走,我非凤凰涅磐,只是想做执著漂泊的风,还是飓风。
后记:事实证明,文学冲动的产生需要酒精,今晚学我暗恋的、长我千年的李白,喝了半瓶红酒,之后又和美国客服电话讨论了一下小学数学算法,错过了小春子的临睡叮咛,于是不吐不快,檄文发骚。


2 条评论:
Haha, this is what you call "life"!
Btw, I'm Alex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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